为了帮忙搬家,在七绪的家里度过假日。几乎都打包完成了,空荡荡的房间。在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。在充满两人回忆的房间里,搬家前的最后一次SEX。怀念地在厨房和浴室之间来回,疯狂地做爱,最后还射在她脸上。
石望舒,她的名字定格在我的梦里已经十年了,她走的那天,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,等她有能力了,一定会来接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