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岭
不知何时起,方怜反反复复都会做两个噩梦。 第一个噩梦: 梦见有人将她带到白家,白家别墅富丽堂皇。 水晶灯千万盏,夸张得像极昼。 俊美阴郁少年抱紧她,口里喃喃: “棠儿,我终于找到你了,这次,我不会再失去你了!” 从此,佣人同学朋友们都叫她,白棠儿。 一个早就已经死去的女孩子——白胤绍的亲妹妹。 第二个噩梦: 白胤绍再也看不见她身上有着妹妹的影子,在十八岁生日晚上,强了她。

小说综合区官方号作为京都大学的留学生,我得到一份中文家教的工作。 第一次走进那座传统町屋,17岁的学生浅野玲奈正跪坐在玄关等我。 她的母亲浅野立花穿着一身整齐的和服,用标准的45度鞠躬迎接我。 “请多指教,老师。”玲奈的声音清澈纤细,像清晨的露珠。 但我很快发现,这个家里藏着秘密—— 玲奈的课本下压着中国摇滚乐队CD,而浅野立花的和服袖口下,隐约露出烫伤的痕迹。
